13 六月, 2008 14:25
再一天是自己的行程,於是照例找了書店,舊中山大學附近有兩家,博爾赫斯和什麼鬼,博爾赫斯的網路介紹看來非常高水準又了不起,如果什麼來著云云你就不要來了之類,另外一家什麼鬼,照例,缺書店老闆介紹的。
結果是什麼鬼讓我非常心動,是我在大陸逗留最久的一家書店,一樓全都是些暢銷小說之類,走一個很陡峭的旋轉樓梯上去人就少了一半還不止,這家店社會學的書很齊,不過分類都在社會學,我想大陸的社會學是有固定指涉的,那些書全都在學術書籍的類目,然後我陷入買下直接背回去或者回台灣再找找的掙扎,因為起碼知道那些書有出版了嘛,後來還是身體的痛苦贏了,我僅僅買了沛瑜要的書,不過坐在旁邊的椅子拿一本消費的看了大半本,看得很快,因為那本書不太佳就是了。
博爾赫斯確實在二樓,裡面的書不多,但是按照作者分類的,聽說在大陸這種照作者名字字母順序的擺法是他們首創的,進去有一男一女在打電腦,完全對我視若無睹,所以對我來說不是什麼開心的店。
但好處是確實找到另外一本沛瑜要的書,據說這家店都是把作者的書收一定的量買斷所以才有機會在這裡找到,那書只剩下兩本並且封面都破了,難怪難找的很,都已經接近古董了。
畢竟還是漏了一本找不著,不過完成三分之二已經不錯了。
晚上再去一次喜窩,在門口坐著一段時間觀察,看來就是很不好玩的地方並且看起來沒有表演,待了一會就搭車走了。
隔天依舊沒事做於是去百腦匯幫阿踢看硬碟,我也順便比較一下台灣大陸的電腦賣場狀況,價格差不了多少不過牌子有差,Toshiba幾乎找不到,Hitachi的倒是不少,Seagate和WD也有,不過算是高價貨色了,另外有趣的是我說要找Seagate居然大部分賣家聽不懂,那玩意兒在大陸叫做希捷,說英文是違反溝通協定的。
我問好價錢寫在一張紙條上,慢慢按進去簡訊傳給阿踢,因為沒事就坐在過道上聽Castal讀the Doors的傳記,過道的燈光昏暗,偶爾有人走過有人坐下休息,我把耳機聲音開的很大,讀著讀著就讀過四個章節,一張專輯的長度,站起來離開的時候人都有點暈眩了,音樂加上書本,還有字裡行間的酒精迷幻藥。
最後的狀況是阿踢聽見同學問她說“那妳的F、G槽滿了嗎?”才匆匆跑回宿舍觀察自己的電腦,答案是沒滿,空的,整整80G不為人知的躺在她的機殼裡邊,於是我也沒幫她買,我們各自搭車到烈士陵園站去赴rice主編的晚餐約。
約在一家茶餐廳裡邊,叫做表哥茶餐廳,香港人開的,頗為有名氣的樣子,因為我第二天在路上就注意到路邊有叫做表叔的,除了撈麵不太習慣其他食物都非常好吃,但怎麼也吃不完,後來似乎每一樣都剩下一點,幾乎忘了聊什麼,只記得好像很多香港的或者哪裡的誰誰誰是gay的話題,王主編拿了一張委託買書成交的明細給我並且給我人民幣,要求他在紙張上面簽名沒有得到結果,另外,主編先生當天的頭髮實在混亂到有些誇張的程度了。
最後一天的行程是到中山大學上課,新的中山大學和其他九所學校聚集在廣州東南方的一個小島上,某種城市計畫的結果,一條地鐵線貫穿那小島,有大學城北站和大學城南站兩個地方可以下車,我想中山大學的位置應該算是好的了,因為走不了多遠就可以到,如果是要去某個在兩站中點的學校我想應該要走頗長一段距離,另外我到現在也沒搞清楚那個小島的正中央到底是什麼,該不會又有某種命運的傳說吧?阿踢說傳聞中小島上原來的村落,現在變成城中村的,還有賣淫的小村莊滿足大學生的需求,我倒是很不能理解大學生是不是真的有足夠量的需求來維持一個賣淫的聚落。
更何況我剛踏出地鐵站就覺得那是一個非常可怕的大學城,到處都非常荒蕪,一點活力也沒有,我走出來的那個出口一到地面最先見到的居然是一灘水,遠遠見到正前方有個銀行有個超市的樣子,但沒有人,我到的時間是九點十五分左右,只有兩三個人跟我從地鐵站一起走出來,我跟一個戴很大太陽眼鏡撐向日葵陽傘的女孩子問了路,走過了超市又走過了馬路,還是沒什麼人,只有一群民工聚集在路邊,終於遇到阿踢,走進他們學校,整片籃球架有很零落的學生在打球,一路走到他們的教室,依然毫無人氣,感覺不出是一個學校,沒有喧囂也沒有活力。
我想大學依然不適合全新,沒有古舊的建築甚或沒有足夠多足夠高大的林木矗著就好像沒了底蘊,中山大學沒有明顯的進出口,沒有圍牆,感覺不到和相鄰學校建築的分野在哪裡,有很高的圖書館、有體育場體育館、有宿舍餐廳、有教學大樓、有很寬大的中央大道(但是幾乎沒有樹),有遠遠看去蠻像樣的行政大樓(但依然沒有人,倒底在搞什麼?),還好遠遠見到看起來很像鹹蛋超人的體育館不是他們的。
我對阿踢說如果是我,在考試前知道中山大學是長這樣,我一定不會去唸,這次是我的真心話。
我衷心的感覺在那邊唸書四年出來智商會下降,比台灣交大還要糟糕的糟糕。
早上的課看了安東尼奧的中國,上課的是系主任,但是說沒幾句話,有印象的只有這次地震完全沒有做管制,中國的媒體又往前進了一步,還有上次的雪災被擋在車站的是民工,如果全都是大學生你們知道媒體報導的份量和面向一定會不一樣。
下午則上了聽不懂的廣東話課堂,阿踢小姐也不太翻譯,似乎是因為那天真的很無聊,一下課她就抓了我跑了。
中午在食堂的樓上吃飯,每個學校總有一兩間消費高一點但是座位比較大的、也許是外邊的店家另外來開的餐廳,我們就坐在那樣的地方,我一直記得朵拉同學說如果能來台灣她想去某個學校的食堂吃飯,我依然是這樣覺得,拜託,學校的食堂有什麼好吃的,而且所有學校的食堂聞起來都一樣,不管是大陸的還是台灣的。
晚上和王主編吃第二次飯,感覺熟悉了很多,因為昨天去香港版本的店,今天去了廣州版的,那小店人很滿,牆上有一大堆蠍子啦羊雜牛雜啦之類奇奇怪怪的湯(我實在忘了有哪些,阿踢小姐如果見到記得請幫我補完,謝謝),據說是廣州人非常愛喝湯,然後每家店都有牛鞭,哪來那麼多牛鞭?多到讓我開始思考台灣的牛鞭到底都去了哪裡了,喝了牛三星湯,搞不清楚是哪三星,牛肝牛腎牛肺牛心之類吧,但很好喝,接下來去吃雪糕,接下來又吃了一家老牌的雙皮奶和牛雜牛三星,然後我的肚子開始翻攪,也許就是在這時種下了到深圳注定要拉兩天肚子的因子。
我在這種狀況結束了廣州的行程。





26/06/2008, 13:50
呵呵,观察很细致哦~ 在广州呆了一年了都迟迟没去博爾赫斯,很想去去了
26/06/2008, 17:53
什麽鬼叫學而優,咔咔
26/06/2008, 19:23
太厲害了這位先生/小姐,居然知道我指的是哪一家店!
我後來有在index裡面找到正確的名稱,不過忘記這邊是寫成這樣了,哈哈。
總之寫了就寫了,也當作是特色留著吧。
27/06/2008, 21:11
牛羊雜碎湯咧。我也不愛喝。聼名字就奇怪。
只有廣州人愛吧大概,聽説冬天喝很補。0~0
27/06/2008, 21:27
好好吃的...我吃过。哈哈。我就是广州人。牛杂羊杂是传统小吃。
30/06/2008, 22:02
牛雜還不錯,羊雜就不能吃了,不能吃羊在北京最困擾,一半以上的肉類都沒辦法入口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