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六月, 2008 14:22
Nap café像是誰家的客廳,所以如果跟主人或者其中的客人認識就很容易被引介進那個氣氛裡,但如果孤身一人只憑著書本上的介紹就闖進去我想多少會有一點尷尬和不安。
非常小的一個地方,從街上轉進一個小門,小心的數第三個樓梯走進建物,一邊爬樓梯一邊想會不會樓梯的木板就這麼壞了人就直接摔到樓下去,途中還經過一個莫名其妙的浴缸,敲敲鐵門,等人打開它才走進這個有在營業的咖啡店,我的建議是去之前無論如何還是打個電話比較保險,就算那裡哪天突然關著大家放假出去玩耍我也不會太意外,據說這家店的主業並不是在經營咖啡店,這店面比較像是展場,而主要的收入來源是賣咖啡豆,另外店面裡固定會有咖啡的教學,煮法、器材的使用、各種花式的作法等等,剛走進去的那個空間能算桌子的只有一張,旁邊還有幾個小椅子小茶几,樓上有另外一張桌子、一張沙發和幾張椅子,陽台上放了另外一張桌子和兩張椅子,就這樣,沒了,我去的時候正遇到店主人夫婦忙完五一到廈門去玩了,剩下鳥蛋小姑娘顧店,是一位廣東來的潮洲人,眼睛大大的很可愛,總是被那位到現在我還不知道怎麼稱呼的攝影師先生逗著玩,“再看!再看眼睛就要掉下來了,掉下來我再幫妳撿起來,煮一煮消毒以後裝回去”。
剛去裡邊有一個女生在用電腦,攝影師先生在把照片掃進電腦裡面,因為是非常機械性的工作所以他有非常多餘裕可以說話,於是他不停的說話,攝影師先生是我離開北京之後又一次遇到可以直接上台說相聲的類型,並且非常刻薄,可以開啟所有的話題,從政治、書本的薄厚、數位(大陸叫做數碼)相機和底片機、咖啡店的好壞、筆記型電腦的品牌、小胖先生(在他口中改作小浣(音”換”)熊)的人格、台灣(攝影師先生來過台灣)、文藝青年、北京、他的工作和女人,講起話全都是一個樣,什麼什麼好,什麼什麼不好,不好的多麼多麼不好,多麼多麼傻逼,根本就是垃圾,非常陰損又非常好笑,整個場面都熱鬧極了,所有人都在聽攝影師先生說話。
我點了冰咖啡,我覺得好喝的冰咖啡並不容易找,nap的就很好喝,這家店的咖啡是手沖的,鳥蛋小姑娘說她不太信任賽風壺這種有火的玩意兒,賽風煮起來的確比較容易有焦味和苦味,但我還沒有能手沖咖啡的技術,nap的冰咖啡沒有加奶精蓋苦澀味,只加糖,喝起來很順口,根據我在山上的經驗順口的咖啡就是好咖啡,這點在大陸其他所有我去過的咖啡店裡面都沒有做到。
另外台灣的黑咖啡在大陸叫做清咖,這是朵拉同學告訴我的,但我總覺得清咖聽起來有一種要拉肚子的感覺。
在大陸咖啡的確還不算普遍,很棒的是我總算找到一家很日常的咖啡店,可以每天去,可以一個人在裡邊做事情,可以認識新朋友,非常有生活感,所以即使放的是很小聲的古典和爵士我也不太在意。





14/06/2008, 00:58
哈 我也很喜歡nap呢
剛好沒有遇見主人 不然我覺得你們一定聊得很開心才對啊:P
27/06/2008, 14:20
那个人不是什么摄影师先生,他是个很有空的富翁而已。
30/06/2008, 22:01
這位富翁先生不知道有沒有豆瓣,很想念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