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六月, 2008 20:58
我在每個城市都試圖尋找公館的影子,尋找一個區塊,那裡面該要我需要的什麼都有什麼都不缺,但總是再次證明公館確實是很異質的場域,即便某個程度我已經離開了公館,但那個區塊還是繼續在餵養我以及和我相同的一輩人。
季風的位置在地鐵站裡邊,其實06年到大陸的時候我就路過這個書店了,但當時總覺得在地鐵站裡面的書店不會是什麼好書店,就像在美食街裡面的店鋪一定都很難吃一樣的刻板印象,這種印象其來有自,吃食的利潤不算特別高,美食街的店租又不特別便宜,兩相抵扣下來美食街要不就比較貴要不就比較難吃,同理可證,書店的利潤又更不高,地鐵站的店租又不特別便宜,所以地鐵站裡面的書店要不就都賣些暢銷的爛書要不就賣的比其他地方都貴。
不過後來想想那個店租的推論可能不太正確,而季風的確算是書本周全的一個地方了,選書不差,整體店面的感覺也不差,照例要放沒有人唱歌的輕音樂,似乎是古典,雖然看起來有些老舊而政治社會類目的書有點八股,性別倒是有滿滿一整櫃,音樂的書也算不少,雖然大部分還是在講古典樂的音韻什麼鬼的,the Doors的傳記<No one here gets out alive>就是在季風看到的,我坐在地板上慢慢的看完一章也沒有人來趕我,雖然看到大門老是聯想起洋基的Johnny Daman不太習慣不過總歸還算是一本好書,書店看來顧客不多,朱少麟的<燕子>被歸類在言情小說讓我有些不平,還包了封套呢,我真想知道對那本書抱著愛情小說的期待買回去的小女孩兒讀了之後會有什麼感想,只見到林少華的村上春樹再也沒看過其他人翻譯的版本了,簡直跟台灣一樣被阿珠獨佔,就是在這裡開始覺得沒有把涵芬樓的<挪威的森林>買下來非常可惜。
犀牛的位置非常偏僻,我搭地鐵出站之後又走了遠遠一陣,周圍什麼也沒有,沒有學校、沒有文教機關、沒有人群聚集,就只是很普通的社區裡面很普通的二樓開了一家書店,簡直就像社區裡面的社區書店一樣,但上去的樓梯壁面上貼滿了活動的成果,什麼什麼讀書會云云,門口有寫好書好音樂好咖啡,裡面的感覺還可以,有一塊放的是台灣的書,小說居多,挑的品質還不錯,社會學幾乎沒有,輕食慢食美食旅遊的不少,雜誌有一些,展示架上的書有些看來有點意思,但音樂很糟糕並且放的很小聲感覺好心虛,咖啡看來相當不怎麼樣,我跟裡邊的人小聊了一下,似乎是因為老闆就住在附近所以把店開在附近,我總覺得那個位置也選擇的太過誇張了,雖然每個地方都需要一家書店沒錯,可是那只是一句口號,把它當真去實踐就不明智了,我買了一瓶十五還是二十塊錢的果汁坐下來喝,但好歹看了那本城市畫報並且知道那是廣州來的雜誌就算值回票價了。




